今年,我按照省作协关于作家定点体验生活的要求,春初便回了家乡富县。任务很重,要完成约三四十万字的长篇小说《葫芦河》,并考察脱贫攻坚政策以来农村的新变化。因此我不断在农村游走,以激发创作激情。

果然,接地气后便激情涌。4月9号我采访子午岭深山的八卦寺村后,以该村“三古”——古村、古树、古迹为主线,写了一篇图文并茂的《八卦寺村——成为陕北最美旅游村庄的多个理由》发到网上,一下火爆了,三十多小时“展现”量就达到了二万多。

4月11日,我来到直罗镇周围采访。

小河子川河,是葫芦河最大的支流,春时清澈见底,夏秋季据村民说河崖边时有野生螃蟹甲鱼出没……

小河子村的稻渠边,新设了“暖泉”石塑。暖泉盖因“夏不枯、冬无冰”得其名,泉之源头在石塑旁边的南山坡,据说泉源处古代建有“暖泉寺”,至今仍有“桃花洞”、“药王洞”、寺塔等遗迹。我因时间关系,未能一览古迹,甚觉遗憾。

葫芦河川直罗镇素有“塞上小江南”之美誉。2016年,国家对“直罗贡米”实施农产品地理标志登记保护。该米特点是:短圆饱满,米色透亮,煮饭粥油浓稠,蒸饭醇香,油润爽弹。

富县直罗镇胡家坡村一带是“直罗贡米”的原产地中心。

(此图是我在“带子店岭老路”上山路口)

川道出现柏油路之前,胡家坡有条通往张村驿镇桃湾村的老路,名曰“带子店岭”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在张村驿镇求学时,曾与王家角村的付姓同学徒步过一次,印记很深。2013年7月24日我在延安报发表散文《爱喝酒的父亲》并获奖,文中“我的父亲因醉酒侥幸逃过一劫”没有被两条狼吃掉,所提到山路就是带子店岭。

这次采访,冥冥之中有种神奇的吸引力,使我来到我和父亲走过的如今已荒废的胡家坡老路前拍了照。由此看我是易怀旧之人,怀念父辈,也怀念自己的少年时代。当然,我不是怀念曾经的苦难,而是从怀旧中返悟今天的幸福来之不易。

此时节稻田还未下种,但这里风景依然有看点:清渠,小河,小桥,风车,稻草人,池塘,垂钓人,垂柳……

幸运的是,我在池塘边看到了一群珍稀“水鸟”。差不多有七八只水鸟吧,忽而从水塘边飞起,我赶紧打开手机摄影功能欲拍下来,遗憾它们大多数很快离去,只两只在较远的池中心徘徊了几分钟也离去了——被我拉近镜头拍到的也只是水鸟模糊的身影:黑翅,白腹,似乎眼圈也是黑色……车载我同行的酒厂小冈师傅说他此前也在池边见过该鸟,除我手机相片显示的特征之外,他说“这鸟腿是黄色的”……野鸽子,小野鸭?我终是不知……

(在此温馨提示:葫芦河川哪位朋友认出此鸟是什么名字的鸟,请在文后留言,谢谢!)

然而,我最近有些忧心的是听到一些不利传言,说“直罗贡米色泽没有外地大米白……”,因此现在地产大米产量、价格、销量均有下滑趋势。

我要从粮食专业角度拨正一下,此说法还是对本地大米的显著特质认识不足!

我(从事食品专业26年,出版20万字粮食专著《天食》一书),通俗地告诉朋友们:

直罗贡米最显著的特点是——米粒“腹沟深”,因而维生素等微量元素含量比普通大米要多!

稻谷脱去最外面硬壳后是糙米,糙米腹部有“腹沟”(学名),腹沟富含纤天然维素维生素米糠油微量元素等,这也是目前一些爱吃粗粮人士去超市购买糙米而不选“精米”的一个原因。

稻皮、胚、腹沟碾去越彻底,大米精度越高,即所谓“等级”越高。但是,精度高的大米看起来白亮、吃起来口感好,对维生素、微量元素等营养物质损失却更大。“直罗贡米”腹沟深不易加工得很白,但营养价值却留存多了些呀!

因此,从营养角度看,我们吃大米时不能一味追求色泽是不是很白、精度是不是很高。我举个例子:黑米看起来没有白米好看,但营养价值一样被许多人追崇吗?!

“一方水土养一方米”,“直罗贡米”从唐代起选入贡米之列,作为中国特稀大米千多年来被大众所喜爱,自有其长在好水好土、昼夜温差大的好环境底蕴。

说到直罗贡米,就不得不提秦直之路酒业对当地稻谷加工、承销带来的影响。

随着秦直古酒的日益兴旺,酒销量增加势必加大当地大米加工量、销量——稻子肯定是不能直接食用,而该酒公司旗下较大的加工厂就解决了一部分加工难题……

当天下午,我在秦直之路酒业公司拍摄大米加工厂时,见到了才从成都参加罢糖酒会的公司任董事长。

酒厂面貌较前有了较大改观。

任董目前的酒事业步入正轨,境界也就高了许多——他说在坚持纯粮酿酒、“不产勾兑酒”的同时,近期公司想搞个“文化、健康”之类的“论坛”,扩大“文企合作交流”……

我期待他的想法能实现,事业越来越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