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的时候,有一位学富五车的秀才叫张忠父,原本也是官宦人家,后来家道中落,靠着教书,或者给当官的做书记维持生计。
他家有一个邻居叫罗仁卿,是个暴发户,家里颇有财富,两家的夫人在同一天都生了孩子。
张家生了一个儿子叫张幼谦,罗家生了一个女儿,小名唤做惜惜,两个孩子慢慢长大了。
张忠父在一个书馆教书,儿子幼谦跟着父亲,罗家也把惜惜也送到这个书馆来读书,两个孩子从小在一起,真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。
旁人也经常戏言:“你们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,你们就是一对小夫妻。”两个孩子自己也认为,长大以后肯定是一对夫妻了。
长到14岁的时候,二人都情窦渐开,听别人说夫妻要做的一些事,两人私下商量,我们既是夫妻,就学着大人们做一做。
书馆里有一棵石榴树,下面有一个石凳,于是两人就偷偷的,在石凳上做起来,就是觉得好玩,没尝出个中滋味。
第2年,惜惜15岁了,家里觉得她长大了,就不让她去书馆读书了。
幼谦看惜惜不来了,就经常去她家门口张望,无奈惜惜家是大户人家,深宅大院的,根本见不到她,就连原来经常陪惜惜的丫鬟蛮英,都不容易见到。
幼谦心情非常郁闷,于是就写了两首诗,想等着丫鬟蛮英出来的时候,让她偷偷捎给惜惜。
蛮英出来的机会也很少,只是有时候,给小姐采些鲜花戴才会出来。这天蛮英正好出来,到书馆采梅花,见到了幼谦,幼谦便把那两首诗和梅花都交给了蛮英,让她交给惜惜小姐。
惜惜小姐也很想念幼谦,本想给他写首诗,正好赶上年底,家里事儿比较多,她也就没有回信。
第2年越州太守,请幼谦的父亲去做书记员,父亲也就把幼谦带了过去,这一呆就是两年。
两年后,惜惜听说有幼谦随父亲回来了,当初非常后悔,没有给幼谦回信,这次赶紧写了一首诗叫丫鬟送去,另外还带了10枚钱和一粒相思豆,取团圆和相思的意思。
于是幼谦就给惜惜回了一首诗,惜惜给他的钱,他都贴身带着,有一次被他母亲看见了,问他是怎么回事儿。
幼谦就跟母亲说道:“从小跟惜惜在一起上学,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,这钱是惜惜送给我的。”
母亲说道:“既然你俩这样情深意切,你现在也已经到了弱冠的年龄,也可以考虑谈婚论嫁了,不如找媒人去她家提亲。”
幼谦家隔壁,有一个卖花的杨老妈,平时专喜欢给人做媒,于是幼谦的母亲,便托杨老妈到惜惜家去提亲。
临行前,幼谦又私自嘱咐杨老妈,一定要单独见到惜惜小姐,看看她给自己带什么话,杨老妈一一答应好了,就去惜惜家提亲了。
杨老妈来到惜惜家,惜惜的父母问她的来意,杨老妈说道:“我是特来给你家的女儿,提亲来的”
惜惜的父亲问道:“但不知是哪一家的公子,”
杨老妈说道:“就是你家的邻居,张忠父的儿子张幼谦,他与你女儿同年同月同日生,还真是缘分不浅呢!”
惜惜父亲说道:“他家倒是官宦世家,只是现在家道中落,没什么前途,他的儿子如果想娶我女儿,除非他会试做了官,我便同意把女儿嫁给他。”
杨老妈说到:“我看他家的小官人,像个极有出息的,以后一定能够做官的。”
惜惜父亲说道: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我就把女儿嫁给他,绝不食言。”
杨老妈说道:“好的,我一定会把你们的意思,转告给他们的,我想去看看惜惜小姐。”
惜惜的母亲说道:“她正在绣房喝茶呢,你去吧!”
因为杨老妈经常来惜惜家,所以很熟悉,也不用惜惜母亲指引,自己就来到了惜惜的绣房。
惜惜问杨老妈的来意,杨老妈说是替幼谦来向她家提亲的,问小姐意下如何?
小姐说:“这样的事情,我一个女儿家怎么说,只能听父母做主了。”
杨老妈说道:“你的父亲嫌弃幼谦家,生活艰难,他说等幼谦会试做了官以后,再把你嫁给他。”
惜惜说道:“那你就回去告诉幼谦,让他好生读书,我一定等着他,只是怕父母等不及了,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会试,考得一官半职。”
然后惜惜又拿出了两枚金戒指,送给了杨老妈,说道:“以后我们俩有什么事,全凭妈妈给我们传递信息,就不要告诉爹娘了,以后我必有重谢。”
杨老妈是见钱眼开的人,看到小姐这么大方,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,她说道:“你放心,有啥事儿都包在妈妈我身上了。”
杨老妈回去以后,把提亲的过程跟幼谦的母亲叙述了一遍,幼谦听完后说道:“考取功名,这有什么难的?这个媳妇儿我娶定了。”
杨老妈说道:“考取功名需要时间,惜惜只怕他的父母变卦,她是一门心思想等着你的,他让你奋发图强,早日把她迎娶过门。”
杨老妈又说到:“惜惜小姐私下给了我两枚金戒指,她嘱咐我,如果你们俩有什么信息传递,找我就行了,我不会让她父母知道的。”
第2年,幼谦父亲跟从越州太守到京城去听差,他怕把幼谦的学业荒废了,于是就把幼谦也带到了京城。
再说惜惜的父亲,他根本就没看上幼谦,所以给他许了一个空诺,让他考取功名,再把女儿嫁给他。
实际上考取功名,时间有长有短,如果要等到80岁考取了,女儿还不嫁人了不成?
不久,有一家姓辛的巨富,家里有一个儿子也十几岁了,他们听说,惜惜长得姿色超群,于是就托媒人到惜惜家来说媒。
惜惜的父亲一看辛家,家底雄厚,他也没管女儿的心思,就答应了辛家,更何况幼谦又随父亲去了京城,不知何时才回来,他也就没把幼谦的亲事当回事儿。
惜惜听说父亲把自己的亲事又定给了辛家,心里直叫苦,她对丫鬟说道:“父亲怎么又把我的亲事定给了辛家,实在不行我就不活了。”
丫鬟说道:“只是现在公子去了京城,也没法跟公子相见,即使他在这里,相见也不容易。”
惜惜说道:“我倒有个主意,可以使我们相会,等公子回来再说吧,你没事去打听着点儿,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再说幼谦,跟父亲从京城回来后,听说惜惜的亲事又定给了辛家,非常生气,于是他就写了一首诗。
他又找来杨老妈说道:“惜惜的亲事又订给了辛家,他父母就不用说了,怎么惜惜也同意了?”
杨老妈说道:“这事也不能怨惜惜,她一个女孩儿家,亲事都是由父母做主的。”
幼谦说道:“我有一首诗,还要麻烦妈妈去交给她。”说完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两银子,交给了杨老妈。
杨老妈赶紧来到了惜惜家,把幼谦的诗交给了惜惜,惜惜看完诗说道:
“他错怪我了,定亲的事都是父母做主的,我能说什么呢,现在我只有和他见上一面,跟他解释清楚,就是死了,我也心甘情愿了。”
杨老妈说道:“你家深宅大院的,你们两个怎么才能见面呢?”
惜惜说道:“我有一计,希望妈妈能够给我保守秘密”
杨老妈说道:“你但说无妨,我的嘴非常严的。”
惜惜说道:“我的绣房后面是一个后花园,后花园周围都有墙,墙内有5棵大山茶花树,墙外就是荒地了。
我到时候在墙外放一把梯子,公子可以从墙外爬梯子上墙,然后顺着山茶树下来,通过后花园来到我的绣房,这样我们就可以相见了。”说完,惜惜又给杨老妈塞了5两银子。
杨老妈回去详细的告诉了幼谦,幼谦听后非常高兴,白天的时候,他先查看了地形,到了晚上,他便来到墙外,等着丫鬟放下梯子来,但是等了半天,也没见里面有动静。
他又连着来了两天,也没看见丫鬟放下梯子,他心里纳闷:难道是在耍我不成?或者是惜惜睡着了。
于是他又找到杨老妈,托她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儿。杨老妈来到惜惜家一问才知道,惜惜有一位姨娘,这两天来惜惜家,每天晚上都跟惜惜住在一起,所以惜惜不好行动。
惜惜告诉杨老妈:“这两天姨娘就走了,明天晚上公子可以过来。到时候我把灯点上,以灯为信号。”
晚上幼谦又来到了惜惜家,他看到,后花园墙外,果然有一架软梯,于是他便顺着沿着软梯爬上墙,顺着山茶树下来。
刚一落地,突然听到一声咳嗽,吓了他一跳,原来是丫鬟等在这里,再往里走,惜惜也在门外等着他。
两人已经多年不见了,惜惜出落的如花似玉,幼谦也长成了一个健壮的小伙子。
两人来到绣房,也顾不得丫鬟在旁边,宽衣解带的就在床上云雨起来,丫鬟也知趣的离开了。
第2天早晨,惜惜把幼谦叫醒,幼谦问道:“今天晚上我还来吗?”惜惜说道:“我家里经常有事儿,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来。
到时候以点灯为信号,如果点了三盏灯,你就可以进来,如果只点了一盏灯,你就不用进来了,如此两人逍遥快活了有一个多月。
正好赶上湖北有一位大帅,非常仰慕幼谦父亲的才能,请他去给自己做书记,幼谦的父亲就辞别了越州太守,要去湖北就职。
此次他也带着幼谦过去,正好在那里乡试,幼谦心里非常舍不得惜惜,但是碍于乡试,所以只好跟随父亲过去。
临别前他去告诉惜惜,自己要随父亲去湖北,只因为要乡试,所以自己也不好推辞父亲。
惜惜对他恋恋不舍,只求他早一天回来,如果父亲执意把自己嫁给辛家,自己只好一死了之。
到了湖北,正好赶上那里的乡试,幼谦想到:“如果此次乡试夺魁,我的亲事可能就有希望了。”于是幼谦尽自己平生所学,一挥而就。
幼谦也等不到揭榜,就急着要回家,父亲问他:“你也不等着发榜就回去吗,不看看自己考得怎么样?”
幼谦回答说:“不等了,反正已经考完了,考好考坏已成定局,母亲自己在家,我不放心,还是早些回家吧。”于是幼谦的父亲就同意他回家了。
再说辛家,准备要在年底娶惜惜过门,这下可把希希急坏了,每天都盼着幼谦回来,每天都派丫鬟去打听。
这天丫鬟突然说,幼谦回来了,惜惜对丫鬟说道:“今晚我们一定要见面,还按照原先的法子,让他晚上过来。”
晚上幼谦来到惜惜家,看到后花园点了三盏灯,软梯子也放下来了,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惜惜的绣房。
两人一见面是小别胜新婚,迫不及待的就亲热起来,云雨过后惜惜说道:“我们俩这么快乐,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,马上我就要嫁给辛家了。”
惜惜说完就大哭起来,幼谦也不由得落下泪来,惜惜说道:“如果父亲执意要把我嫁给辛家,我宁愿跟你死在一起。”
惜惜和幼谦感觉,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,每天晚上都欢爱,也不顾身体,也不顾别人知道不知道了,惜惜说道:“反正怎么也是一死,不如及时行乐吧!”
惜惜的母亲发现,惜惜每天都有气无力的,白天也经常打哈欠,有时候还看见她眼圈红肿。
她就留了个心眼儿,晚上偷偷的来到惜惜的房间,在门外偷听,突然她听到,里面有窃窃私语的说话声。
她心想:惜惜跟丫鬟有这么多话要说吗?又听了一会儿,听到里面有男人的打鼾声。
惜惜的母亲惊出了一身冷汗,赶紧叫来惜惜的父亲,两人不停的敲惜惜的房门。
吓得幼谦赶紧穿上了衣服,惜惜说道:“说你不用怕,我去应付。”于是她便打开了房门,没想到父母都来了,灯火通明的,还带来了好多仆人。
惜惜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,于是她就要跳井,被一个养娘拦住了,惜惜的父母来到绣房,竟然抓出了一个男人。
惜惜父亲用灯一照,发现就是自己邻居家的儿子幼谦,惜惜父亲说道:“好你个小东西,毁了我女儿的清白”
幼谦说道:“伯伯息怒,本来你已经应了我家的亲事,现在又要把惜惜嫁给辛家,惜惜不愿意,现在伯伯你把我也打死好了。”
惜惜父亲说道:“我曾说过,你登第之后,我才会把女儿嫁给你,现在你又没有登第,却怪我把女儿许配他人,好!好!好!我也不打你,我抓你去见官。”
第2天惜惜的父亲就把幼谦抓到了县衙,县令打开状子一看,说是奸情,又见上面写的状告的是秀才。
于是县令便问幼谦道:“你是个秀才,应该知书达理,怎么做起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来了?”
幼谦说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本来是我家先向惜惜家提的亲,后来我随父亲出游,他父亲就另许了他人。
惜惜与我从小青梅竹马,如果另许他人,惜惜必然一死,以谢小人的恩情,如果那样,小生也就不活了。”
县令见幼谦说话正义凛然,于是就对惜惜的父亲说:“他说的可是真话?”惜惜父亲说道:“他说的都是真话,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。”
县令对幼谦说道:“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,写一个状子来让我看。”
于是幼谦当堂,行云流水般的把状子写完了,县令看到状子,对幼谦的文笔大加赞赏。
他对惜惜父亲说道:“这是一个人才,错过了这个女婿,你会后悔的,你何不成就了他俩的姻缘。”
惜惜父亲说道:“我已经答应了辛家,收过了辛家的聘礼,如今也没法反悔了。”
县令说道:“辛家如果听到如此的风声,也不一定再答应这门亲事了。”
正在这时,辛家也一纸诉状,告上衙门,要县令追究奸情。
再说幼谦的母亲,早晨见儿子没来吃早饭,正在纳闷,这时候杨老妈过来了,她说道:“你听说了吗?你家公子在惜惜家被捉奸,送到衙门里了。
幼谦母亲听完慌做一团,说道:“我一个妇人家,只能给他送些牢饭,别的我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赶紧通知幼谦的父亲,让他来拿个主意。
于是幼谦的母亲赶紧写了封书信,尽述了这里的情况,派仆人快马加鞭去了湖北。
再说幼谦在牢中,他能感觉到,县令有意成全他和惜惜的姻缘,只是不知惜惜的死活?
当时看到她要跳井,不知今生还有没有缘分再见面。想到这里不由的落下泪来。
正在这时,听到外面锣鼓喧天,听到有人喊:“帅府捷报!”来人问道:“哪位是张幼谦秀才?”众人指着幼谦说道:“这位便是。”
来人道:“我们是湖北帅府的,特来报喜,张幼谦秀才高中,赶紧给我们500贯的赏钱。”
幼谦说道:“你们先别着急,我到底中了什么名次?让我给你们赏钱?”
来人道:“中了第3名,还不应该给赏钱吗?”
幼谦说道:“现在我是带罪之人,我的命运还不知道怎样呢,如何给你赏钱呢?”
正在这时候,县令笑嘻嘻的走过来,他对来人说道:“秀才高中,本县令有公费,赏钱从公费中出,到时候从我库上来领。”
然后县令就向幼谦道喜,幼谦说道:“小生带罪之人,还望大人保全”
县令说道:“这点小事儿,不必挂怀,于是当堂释放了幼谦,惜惜也不必提审了,而且还给幼谦,带上红花骑上骏马送出县衙。
幼谦出了县衙,正在往前走的时候,忽见前面有一顶轿子,里面有一位女子正在哭泣,幼谦听出是惜惜的声音。
原来惜惜正要去县衙待审,有官差说道:“县衙有令,秀才高中,罗小姐不必提神了,然后拿出公文让大家看。
惜惜从轿中看到,幼谦骑着高头大马,带着大红花,内心一阵高兴,幼谦看到惜惜,知道惜惜还活着,也就放心了。
于是二人,一前一后,好像结婚一样,幼谦回家见过自己的母亲。
母亲说道:“你做了那样的丑事,幸亏你高中了,不然的话这可怎么办呢?”
幼谦说道:“孩儿为男女私情,令母亲担心受怕,幸亏县令有意成全我和惜惜的姻缘,现在只怕辛家不答应。”
母子俩正说话的时候,就有邻居来道喜,杨老妈也过来了,母亲非常高兴,但想到辛家还在告状,也是喜忧参半。
却说本州的太守,收到湖北帅府的一封信,让他成就幼谦和惜惜的婚事。
原来幼谦被抓到县衙后,他的母亲就把这里的详细情况写了一封信,告诉了幼谦的父亲,幼谦父亲托湖北帅府,来成就此姻缘。
于是帅府,就把信写给了本州的太守。太守找到辛家,对辛家说道:
“你们要追查奸情。现在惜惜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,你即使告赢了,娶这样一个媳妇,说起来名声也不好听。
你不如收回聘礼,给你家公子另寻一门更好的亲事。何必在这件事上纠结呢?”
辛家见太守说的有道理,于是便说:“全凭太守做主。”于是太守便命人拿来纸笔,让辛家写下了一封休书,并说明把聘礼追回。
于是太守给县令写了一封密信。让他成就幼谦和惜惜的姻缘。
县令接到密信,派人把幼谦和惜惜的父亲带到县衙。他对惜惜父亲说道:“幼谦是一个乘龙快婿,当日我便劝你,收他为女婿。
现在辛家已经不再告状了,他们已经写下了一纸休书,你也就不用再烦恼了。”
县令说完拿出休书,让惜惜父亲看,又责令惜惜的父亲,把聘礼退还给辛家,惜惜的父亲都答应了。
县令又让幼谦看了看,太守送来的密信,还有辛家写的休书,幼谦看完,大喜过望。
县令就让幼谦在大堂之上,当场认下了惜惜的父亲为岳父,惜惜的父亲也知道了幼谦高中,内心也是一阵暗喜。
第2天便是黄道吉日,两家为两位新人举行了婚礼,洞房花烛夜,两人是悲喜交加,两人真没想到还会有团圆之日。
第2天,一对新人拜过幼谦的母亲,母亲说道:“你们二人的婚姻,多亏了太守和县令从中周旋,一定要去,好好谢谢他们。
幼谦说道:“孩儿正有此意。于是他便准备了礼物,一一谢过了太守和县令,太守和县令也给他们准备了新婚贺礼。
第2年,幼谦参加会试,一举登第,官至别架,夫妻二人感情深厚,一直到老都非常恩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