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剧,不仅仅是用来看的,还可以一起“玩”。在美术馆来一场沉浸式体验;去大剧院玩一场“剧本杀”;到开心麻花江苏站参加舞台剧演员招募……作为世界“文学之都”,南京浓厚的文艺氛围为戏剧孕育出了更多可能性,除了坐在观众席上欣赏到各种类型的戏剧演出,人们还可以深度参与,开发许许多多的戏剧新玩法。

碰撞

“犀牛”在200米高空冲进美术馆

走进美术馆、戴上手环、放下手机,跟随演员们分别进入四个不同的空间,打开全新的剧情线……在200米城市高空,金鹰美术馆变身沉浸式戏剧空间,迎接100位体验者。“犀牛冲进美术馆”沉浸式戏剧体验是南京戏剧节与金鹰美术馆的首次跨界合作,是戏剧艺术与展览空间的叠加碰撞。

“丁零零……”清脆的铃声响起,一只名叫图拉的白色“犀牛”突然冲出来,身后,100人跟着他狂奔。在这场美术馆奇妙夜,人们共同见证话剧《恋爱的犀牛》如何以其极强的生命力,展开一场沉浸式戏剧体验。恋爱教授、明明、牙刷、黑子、大仙……众多耳熟能详的角色在这里牵引着每一位观众走进《恋爱的犀牛》的世界:上恋爱教授的恋爱训练课,在动物出逃的动物园遇见牙刷,在明明的房间直面自己的爱情,在世纪大钟彩票站与黑子和大仙争夺那500万世纪大奖……有人欢笑、有人落泪、有人跳舞、有人躺倒……这不仅仅是一场沉浸式戏剧演出,更是一场属于每一位参与者的沉浸式表演体验。

现场有很多观众是第一次参加沉浸式戏剧体验,大家从有些拘谨、不知所措,到融入角色、主动倾吐心声,这种体验让他们觉得和想象中“有些不一样”:少了一些浮夸的戏剧化,多了一些真实的情绪。

“虽然现在看戏剧的人越来越多,但与其他娱乐方式相较,它还是小众的,以至于很多人会认为自己与戏剧之间有一个天然的壁垒。”田野说:“我们通过沉浸式戏剧体验想告诉大家,戏剧源于生活,戏剧就在我们彼此之间发生。”南京大学社会系社会心理学博士黄菡也是100位体验者中的一位。“在参加完活动之后我觉得现场的互动形式很有意思,解放了表演者和现场观众的天性。”

参与

在专业舞台上玩一场“剧本杀”

漆黑的舞台中央,几束亮眼的灯光直射在人们的身上,略有些掉漆的酒柜中零零散散地放着几瓶酒,酒店老板娘站在酒吧柜台旁热情招呼客人,酒保在认真擦拭高脚杯,男人在角落里安静看报,大声吵嚷的醉鬼躺在泛黄的沙发上……一幕幕精致的场景,在南京保利大剧院的专业舞台上上演着,但是这次,站在舞台上表演的不再是以往专业的演员,而是普通的观众,他们也不是在演戏,而是在玩“剧本杀”《北国之春》。

“剧本杀”,又名谋杀之谜,2016年因为国内推理综艺《明星大侦探》热播而出圈。玩家们通过分饰剧本中的角色,在各自的视角下,围绕剧中案件展开讲述,挖掘线索,合理推理,还原人物关系和事情真相,并找出凶手。“剧本杀”有悬疑、情感、科幻、欢乐等不同类型,玩家们一般相聚在“剧本杀店”里,一玩就是几个小时。

“与剧本杀店为玩家服务不一样,剧院推出剧本杀活动,是为观众、会员服务的。”徐立强调,不同于单纯在剧本杀店玩一次烧脑的游戏,保利推出“剧本杀”活动,是利用剧场现有的道具场景,把重点放在剧本以外的专业舞台灯光、音响和舞美道具上,来塑造剧本杀的氛围,给观众强烈的代入感来体验舞台和剧场的独特魅力。“剧本杀《北国之春》的主场景是一个酒吧,我们就利用剧院现有的酒柜、小圆桌、沙发搭建了一个场景。”

本土化

开心麻花组建南京本地表演团队

昏暗的剧场中,观众聚精会神地盯着舞台,因为一段段无厘头对话爆笑起来,现场掌声雷动。这是前段时间南京文化艺术中心的常态,开心麻花喜剧《乌龙山伯爵》在南京连演四场,场场爆满,上座率达到疫情防控所要求的75%上限。

2015年,开心麻花首部电影《夏洛特烦恼》在全国上映。随着开心麻花的知名度不断提高,借着电影的势头,开心麻花陆续在华南、华东、东北、西南等地中心城市设立子公司分支机构,进行区域管理,实现区域本地化运营,拧出本地“更热乎的开心麻花”。

而这一切,都得益于开心麻花独特的本地化运营模式。潘辉介绍,江苏站排演的剧目都是开心麻花成熟的IP,已由开心麻花众多经验丰富的优秀演员演过数轮,并经过全国巡演检验过的成熟舞台剧;在本地招募演员,经过严格的“麻花风格”训练后,组建成本地表演团队,使用本地舞台设备。

“这种模式不仅可以确保每年一定的演出场次,保证演出质量,同时最大限度地控制演出人员的差旅和舞美道具运输成本,实现盈利。”潘辉称,区域本地化运营也为本地培养了大量的舞台剧演员,一些演员因为有了开心麻花的演出经历,走进了国有文艺院团。